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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容无奈地走到前面,告知了那几人文先生已经死亡的消息,并让他们报官。她自己可不会留在这里等着,找了个机会就溜了,至于官府会不会把她当成凶手,她可不在乎。
所幸,其余两个人还没什么事。
这两人一个戏子一个货郎,温容找到他们只是想看看这荥阴城里到底有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有了特殊的能力,他们也能对这些有点察觉。可惜的是,在温容问过之后,两人都没发现自己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旧行宫的命告是吃干饭的?这都不搞点事出来?”
温容隐约觉得自己此行没那么简单,她当然可以就此先退一步,之后再做打算,但是戏子告诉她的一个消息让她感觉这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今日有太守府的人来听戏,场间听得他们说话,似乎,是圣上要来了呢。”戏子给温容透露了这么个消息。
“几时过来?”
“这就不知道了,他们只是闲谈及此,想来说多了恐怕要落口实,没多谈。”戏子说道,“这荥阴城已经多少年没来过天家人了,我还道他们已经忘了这里有个行宫。如今忽然又来,恐怕光是修行宫,就要出不少钱财人力,若是那天家只来一回便走,恐怕荥阴便要因此再无起色了。”
温容没管这戏子在这里伤春悲秋,她现在只是在想一件事,若是皇帝真要过来,那是为了什么?当今大魏皇帝基本没什么权力,多数人也都不了解这皇帝究竟如何。她若是从自己出发去猜测,恐怕——也是为了那遗诏。
毕竟不管这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基本是绝对不可能将一份可能动摇其皇位的东西留在外部的。
“近几日依然照常行事。”温容叮嘱了戏子一句之后,便迅速离开。
到夜色降临的时候,她就摸到了旧行宫的外墙。
就算皇帝还没来,若是要开始大兴土木修复行宫,她后面恐怕也没有机会偷偷进来了。如今此处的轮班值守人员她都知道路线如何,对于各个入口的巡逻自然是密不透风的,基本没有时间死角。只是温容又不需要真有个入口这种东西,她直接在墙上开门,轻而易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