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描述其实非常模糊,作为证词的话显然是不够的,可是陆凝又不是真的审讯别人,真的让人说出一套详细到分秒的行程单恐怕旁边两人都会有意见。
“僧人,我还有两个问题,不知道能否如实回答?”
“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我所知,即以实言相告。”静闻微微一笑。
“您和静睿大师同为结衣僧,为何一人静坐室内,一人却游荡市井之中?”
迪蕾娅听见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看了看陆凝,觉得这和她之前问的没什么关系。
“我等所修之法为观想之法,只因所取之形物不同,故得以行止之异。静睿所观,乃我相,得一静室,一方天地,一人,一心足矣。而贫僧之所观,为众生相,尝游于众生之中,得人生百态,以万物为鉴,方能映照本心,此为道之不同。”
陆凝微微点头,而迪蕾娅则瞪着眼睛,那表情大概是想说“说人话”的意思。
“多谢解惑,那么第二个问题,僧侣一道,应该也有很多不同,而您和静睿大师都是结衣僧,不知道这名字作何解释?”
静闻听了,淡淡一笑。
“如是世人常说,便应是一结应一劫,待到劫数近历,便成功德圆满,此为结衣僧。然我等实因云游四海,以双足丈量天下土壤,如此打扮行走方便所为,并没有什么高深的含义。”
他和陆凝的问答语气平和,不急不躁,也没有任何心虚之感,回答的东西似乎也没什么问题,陆凝也没研究过佛法之类的,就算有问题也听不出来。
不过,这样也就足够了。
“如此,那么静睿大师,您可有指点?”
陆凝带着一丝笑意扭过头。
静睿低头唱了一句佛号,随后单手从肋下骤然传出,掌上金光大盛,猛击静闻胸膛,口中一声怒喝,宛如舌绽春雷!
“何方贼人!胆敢冒充我结衣行僧!!”
静睿这一下突然袭击,静闻也有点手忙脚乱,不够还是一个后仰,双手一合,静睿那一掌正好劈在他身前三寸的位置,却不得寸进。
陆凝向后一滚,远离了战斗所能波及到的地方,同时,两张羊皮纸从她手里飘出,从两边滑向静闻后方。
“静睿